他被踹在地上的一潭泥泞里,再也爬不起来,但是没事,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失败,再架着他抬起来放到绳子上就是。
他再高潮,他们再扶。
你走。
他拍着他的脸颊催促,走啊。
你为什么连含住也做不到呢?
逼被操得这么松,刚高潮完又要高潮,你说,你是不是个荡妇?
哥不懂,别人就是想看他哭,可是他为什么还是不哭呢?
还是他早就打定主意,哭与不哭阴茎都是要操进来的,眼泪和哀求都不过是一些宣誓服从的副产物。
可是作为一个玩物,他本身就是一种副产物。
最后被一前一后架着操时,他身体上的所有穴口都被灌满、又泄出,被改造后喷涌而出的乳汁也和下体的精液一齐溅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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