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从没见过仇峥那样狼狈的表情,他的眉头皱得像是要折断了,眼神空洞,嘴唇咬出了血,脖颈向后仰去,就像要被当场折断在这次的高潮里,明明曾是个男人,现在却更像是一个器物。
已经没有人在意他哭与不哭,求与不求,他们只是享受那种把一个近似同类的雄性操到崩溃的瞬间,在他面前一遍遍地耳提面命,他长着男人的阴茎却被身下安上那个逼,是个怪物。
他们享受教他认命,享受他流着的生理性眼泪和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混成一片模糊,像兽一样雌伏。
而这个过程将在今晚循环往复。
哥,我咀嚼着这个字眼,目光又投向那个淫乱的房间里面。
床是空的,他们把他放在地上操,月光如水,映着每位客人的阴茎,却又让人看不清他们阴影之下的面目。
仇峥自始至终没有一声哀求。
可我只是同屋里的每一个人一样的普通男人。我不在乎他的痛苦,只是想听他的哀求。
树影摇曳,星空暗淡,海沙侵蚀着沙滩,该是涨潮了。明月芦花,舟人夜语,夜晚聚形于你被截断的生命。
仇峥看起来已经昏过去了,当我把我的阴茎也插进去时,他甚至没有什么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