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听说后直呼离谱:“卧槽?这样也行?林一你特么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我也觉得像做梦。
我开始发现,慕皎皎不是故意装高冷,她是真的……有点钝。
她对周围人的热情和示好好像接收不良,也懒得费心思回应。
她所有的专注和热情,似乎都给了舞蹈。
她的世界很小,只有把杆、镜子、音乐和汗水。
而我,大概是因为太安静、太“无害”、拍的照又“还行”,才被她默许靠近了边界线一点点。
后来,有一天她练到很晚,排练厅里的人都走光了,就剩她还在扣一个细节。我像往常一样等在外面。天公不作美,又开始下雨,越下越大。
她终于收拾好东西出来,看着外面瓢泼的雨幕,眉头习惯性地微蹙。
“你伞带了吗?”她忽然问我,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超过一句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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