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我才反应过来,巨大的狂喜像炮弹一样在胸口炸开!
她没骂我变态!
她还问我明天来不来?!
我抱着相机在原地蹦了好几下,像个傻子!
从那天起,那个小排练厅角落,就成了我的专属“机位”。
慕皎皎练她的舞,我在窗外安静地拍。
她不跟我说话,也不看我,但默许了我的存在。
有时候她跳完一个段落,会停下来,目光淡淡地扫过我的镜头,像是在确认我还在不在。
这奇怪的“默契”持续了快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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