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菲利亚语落,披风拂地离席,步伐不疾不徐,却仿佛踏碎了殿中的神像。
书房的门缓缓合上,尾音犹如断弦。
埃拉拉仍坐在原位,仿佛未被允许起身。
她的手指紧攥着裙角,指节泛白。那盏未动的茶水还冒着热气,热意却离她很远。
——“我早不需要谁来救了。”
那句轻描淡写,却像一柄无鞘利刃,从她唇边掠过,直插进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埃拉拉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张空掉的主位上。
——是啊。她救不了她。
从来都没有。
她曾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温顺,足够纯洁,就能站在姐姐身旁,成为那道不被火焰烧伤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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