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活,就得一个人把整个帝国,扛上去。”
……
她那时没有哭,也没有答应。
只是沉默地看着父亲,看着他干瘪的手搭在她腕上,那点力气轻得像掸灰,却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许久,才轻声开口。
“我会继位。”
这不是承诺。
只是陈述。
像是在说:“明天会下雨。”
父亲笑了,嘴角泛白,像是听懂了,又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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