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屁眼子紧得很,像个小嘴似的不停地一张一合,死活不让她那条“入侵者”轻易得逞!
舌头刚要勉强顶开那层层叠叠、湿滑黏腻的菊花内瓣儿,那菊花就紧张地收缩起来,夹得舌根都发麻痛得她眼泪都快当场飙出来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用那曾经弹奏出无数仙乐的香软小舌头,仔细地舔舐温柔地安抚那老色鬼屁眼儿周围,让那菊花放松下来,然后趁机把舌尖多顶进去那么一丁点儿……哪怕,哪怕只有一粒芝麻那么深,也算是……也算是对得起武华山那几百口人的性命了吧……呜呜呜……。
“对,就是这样,再深点!”沈三万扭着屁股,往陆轻筠脸上狠狠一坐,“把舌头伸进去,好好舔舔爷的里面!舔得爷舒服了,就放过你们这帮臭婊子!”
陆轻筠那只秀挺如玉雕的琼鼻都快被挤进那菊花老巢里了,历经千辛万苦的香软小舌却被这么一下是终于楔入了那黑乎乎的小洞,里面的味道更是浓烈,酸臭中带着一股子腥咸,湿热紧致,像张小嘴似的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她那条小舌头,仿佛要将它整根都给吸进那深不见底的菊道之中,永远地留在那里,当它那菊花洞主的压寨小舌奴!
事已至此,陆轻筠也只能彻底豁出去了,任由那条可怜的小舌头,在那肮脏腥臭的菊花洞穴里,如同最卖力的“搅屎棍”一般,上下翻飞、左右开弓,她那条原本应该用来品尝琼浆玉液、吟诵风雅诗词的“玉女香舌”,此刻却被迫在那屁眼儿里头,把那些个积年累月、盘根错节的菊花内褶,都给仔仔细细地舔得湿漉漉、滑腻腻的,还时不时地发出“咕叽咕叽……噗嗤噗嗤……”令人作呕却又带着几分诡异淫靡的恶心水声。
时不时地小舌头,还会像一条被困在了狭窄洞穴里、想要拼命寻找出口的小蛇,在那肮脏曲折的菊花隧道里,胡乱地钻来钻去,用舌尖儿,狠狠地搔刮、挑弄那些个敏感无比的内壁嫩肉,再又突然卯足了劲儿,深深地朝着那似乎永远也达不到的菊花最深处,奋力地顶弄冲击!
直惹得沈三万爽得浑身肥肉乱颤,两只三角眼直往上翻,发出带着浓浓鼻音的销魂嘶吼!
“娘的,这绝活儿,真是绝了!”沈三万爽得两眼翻白,“老子……老子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没发现堂堂武华山冰清玉洁的静华大小姐……竟然……竟然还有这等……这等深喉舔菊、直捣黄龙的盖世绝技啊!啧啧啧……这小骚舌头……舔得沈爷爷我……我这几十年没开过光的‘老菊花’……舒服……舒服极了……简直比那些个花了大价钱弄来的头牌婊子,还要他妈的强上百倍不止啊!那些个骚婊子贱货,舔起屁眼儿来,一个个都他妈的敷衍了事,装模作样,没一个有你他妈的这么认真,这么卖力…哈哈哈哈!”
“嘿嘿嘿……我的……我的‘处子小娇妻’,你也别他妈的在那儿闲着装死!看你两位‘好婆婆’伺候得沈爷爷我这么舒坦,你这个做‘孙媳妇儿’的,也该表示表示了吧?”沈三万满脸淫笑,那张黄牙大嘴咧大开,“来,趴在爷身上,亲亲爷的嘴,再舔舔爷的奶头!记住,要伸舌头,好好舔舔爷的口水,咱们来个湿乎乎的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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