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姝羞愤交加,俏脸惨白如纸。
她那具年轻紧致的玉体颤抖着,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慢慢爬到沈三万身上,那对玲珑剔透的倒挂型雪梨似的小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白嫩得跟刚凝固的豆花似的,上面点缀着两颗粉嫩的小奶头,像两粒刚熟的小樱桃,慢慢爬到沈三万身上,俯下身,闭上杏眼,将自己那张红润饱满、宛如三月樱桃般娇嫩欲滴的小嘴儿,带着一种赴死般的悲壮,贴上了沈三万那张满是黄垢的大嘴。
“唔——!”刚一贴上,那张嘴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口臭,混合着酒气和蒜味,臭得柳明姝差点要吐出来。
“光……光他妈的贴着有个鸡巴用啊?!给老子伸舌头!主动点儿!”沈三万却对自己的“口气”浑然不觉,反而因为柳明姝这“主动献吻”的举动而更加兴奋起来,那口黄牙跟啃过的玉米棒子似的吓人,“像爷刚才舔你奶子那样,好好舔舔爷的嘴!把舌头伸进来,让爷好好尝尝你的小舌头有多甜!”
柳明姝强忍着一肚子的恶心,豁出去似的伸出那条又细又嫩还带着淡淡处子幽香的小舌头,跟条待宰的小羊羔似的,哆哆嗦嗦地舔了一下沈三万那张满是黄垢的大舌头。
刚一伸进去,立马被一股比厕所还臭的口气熏得头晕眼花,一条又粗又长、滑腻腻、还带着无数恶心凸起的“食人巨舌”,就如同饿了三天三夜的大花蟒终于逮到了一只鲜嫩多汁的小白兔一般,死死地缠住不放。
那条肥舌头在在她那小巧玲珑、娇嫩无比的樱桃小嘴儿里,肆无忌惮地上下翻飞,左右搅动!
一会儿像条疯了的蚯蚓在她那狭窄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胡乱钻探,把她那娇嫩的口腔内壁都给磨得生疼;一会儿又像个馋嘴的酒鬼舔酒杯底似的在她那条早已被吓得僵硬无比的小舌头上,又舔又吸又嘬,仿佛要把她舌头上的每一丝津液、每一缕幽香,都给榨取得干干净净;一会儿又像头饿疯了的野猪般用那粗糙无比、带着倒刺般的舌苔,狠狠地拱着她那条可怜的小舌头,死命地‘吮!吸!嘬!拉!扯!’
直把她那条原本粉嫩娇艳的小舌头,都给吸嘬折磨得像是被毒蜂给狠狠蛰过了一般,又麻又痛,又酸又胀。
“唔…”柳明姝被亲得喘不上气,那小脸蛋通红通红的,跟煮熟的大螃蟹似的,她那条可怜的小舌头,被那条如同“大肉虫子”的舌头紧紧缠住,想躲都躲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