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消散的狞笑残影,与他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生机如同死鱼眼般空洞无神的眼睛,形成了极端恐怖和怪诞的对比。
他彻底死透了。
死的那么迅速,那么干脆,甚至可能都没能完全理解自己是怎么死的。
然而,恶徒的伏诛,并没有给杨兵玉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解脱或快感。
在完成那石破天惊耗尽了所有潜能的致命一绞之后,她仅存的最后一丝力量也如同决堤般宣泄殆尽。
那条立下奇功的左腿,因为承受了远超负荷的极限爆发力,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肌肉深处传来撕裂般的酸痛。
更为致命的是,下体被猴子整只手粗暴撑开蹂躏所带来的剧痛和火辣辣的撕裂感依旧如同酷刑般清晰而强烈,每一次无意识的肌肉收缩都会引发新的痛楚。
而那根被猴子恶毒插入她体内粗糙冰冷断口锋利的钢管还像一个扎根的毒瘤,深深地留在她的身体里,如同一个永恒的充满恶意的诅咒。
它持续不断地带来尖锐的贯穿感,被挤压摩擦的恶心感,以及难以言喻深入骨髓的屈辱感。
猴子死了,但这个遗留的痛苦,这个插在她体内的可憎异物,成为了她接下来求生之路上最直接、最残酷、也最致命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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