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无法移动,无法自救,只能任由生命力随着流淌的血液一点点消逝。
绝望,在短暂的复仇空白后,以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的方式,重新笼罩了她。
猴子的尸体就倒在旁边,死不瞑目,空洞的眼睛似乎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惊愕和怨毒。
杨兵玉趴在冰冷、肮脏、混杂着血污和各种秽物的地面上,短暂的复仇空白之后她的意识几乎立刻就被体内那根异物的存在感所彻底占据。
那根粗糙、冰冷、沉重的钢管,如同一个活物深深地扎根在她身体内部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它带来的不再仅仅是尖锐的痛楚,更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疯的存在感,彷佛有一条冰冷的铁蛇在她体内蠕动。
与此同时,下体被猴子整只手撑开撕裂的创伤更是火辣辣地痛着,那种内部组织被蹂躏、严重破损的感觉,与钢管带来的贯穿感和压迫感互相迭加、交织,让痛苦呈现出几何级数的增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濒临崩溃。
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意识到,这根钢管就像一个将她钉死在这片污秽地狱中的锚。
只要它还在体内她就无法有效移动,无法止血,甚至无法正常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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