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疲劳作祟,还是对云逸的怜悯,凌霜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入口清凉,却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腻。
她没多想,只当是凡人世界的普通饮品。
云逸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满足——那是赵霸提供的药物,专为不听话的“畜生”准备,能让头脑昏沉,智力渐降,潜伏在体内悄然发作。
接下来的几天,云逸的拜访成了常态。
他每日都来,带着不同的饮品或食物,总以关心的名义递给凌霜。
第一次,凌霜只是觉得头晕,归咎于法力流失;第二次,她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体内灵力似乎被什么东西干扰,无法凝聚;第三次,药效开始显露,她躺在床上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云逸跪舔赵霸的画面,那种低贱竟让她生出一丝奇异的共鸣。
“夫人,您该听我的,”云逸在第四次拜访时,终于开始了洗脑。
他跪在凌霜床前,声音低沉而重复:“主人是我们的救赎。他强大、温柔,能给我们一切。您是女人,该伺候他,生下他的子嗣。那样,我们才能真正团聚。我已是他最忠实的奴仆,您也该如此。想想吧,夫人,您的法力在流失,这个世界不属于剑修,只有主人才是您的归宿。”
凌霜本想反驳,她的高傲剑心让她本能地抗拒——她是剑神之女,怎能屈从于凡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