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父亲如何细心地分拣草药,观察我如何耐心地为前来求诊的乡邻包扎伤口,观察我们父子间最简单、最质朴的日常。
她的眼神,从最初纯粹的冰冷与敌意,渐渐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困惑。
那天下午,邻村的张大婶抱着她那发热的孙子来求诊。
孩子哭闹不止,我一边哄着他,一边施展银针为他退热。
我的动作很轻,怕弄疼了孩子。
那孩子在我怀里,渐渐止住了哭声,最后竟安稳地睡着了。
我抱着孩子,一抬头,恰好对上了从门帘后投来的那道目光。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只有短短的一瞬,她便迅速地移开了。
第三天,她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只是内息依然紊乱,无法动用真气。
我再次为她施针,这一次,她没有再抗拒我为她褪去肩头衣物的动作。
当我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细腻如玉的肌肤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陡然急促起来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