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从不离身的伞,就静静地立在她的床头,像一个最忠诚的卫士。
她的警惕心极强,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让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第一天,我将熬好的汤药和清淡的米粥端进去,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丝毫没有要碰的意思。
我知道,她在怕我下毒。
我没有多言,只是当着她的面,从药碗里盛了一勺,自己先喝了下去,又将米粥也吃了一口,然后才将东西放下,转身离开。
等我晚些去收碗的时候,发现药和粥都动了,虽然只动了一半。
第二天,她的气色好了一些,但依旧沉默。
她会下床,在里屋那狭小的空间里,缓缓走动。
她的步伐轻盈得听不见丝毫声音,如同月下的狸猫。
我能感觉到,她一直在观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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