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不相信我。
我轻叹一口气,从一旁的桌上端起那碗温热的汤药,递到她面前。
“先把药喝了吧。这是解你体内媚香之毒的,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她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又看了看我,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我没有再多言,只是将药碗放在她床边的矮凳上,然后,默默地退后了几步,与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草庐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只剩下烛火摇曳,以及我们二人之间,那紧张而又微妙的对峙。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有记忆以来,过得最漫长,也最奇特的时光。
我们的草庐,仿佛迎来了一位冰雪塑成的仙子,她带来了惊心动魄的美,也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寒意。
她就住在了里屋那张我平日里睡的床榻上,而我则和父亲挤在外屋。
她不说话,几乎一整天都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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