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被战争裹挟的人……愿神会安抚你们。”
玛丽安娜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为那刚刚被她夺取生命的敌人做了祈祷。
三只灰羽的野鸟掠过低空,翅尖划破铅灰的云,却没带走半点声响。
又有人来了。
战斗的本能催动着她拿起步枪,石像鬼血脉对其他生者的敏感能让她能更早地发现接近者,可是这次却有些古怪。
血脉赋予的感知如蛛网蔓延——往日里,三公里外野兔的心跳都如同黑夜里的火把般清晰,可此刻像被捂进铅盒,连风卷草叶的沙沙声都透着死寂。
玛丽安娜心中隐有不安,刚要将手指搭在枪机上,右肩突然爆发出灼痛。
仿佛烧红的铁钉猛扎,强烈的冲击力让整条右臂瞬间麻木,她狼狈地从树冠跌进下方的草甸,匍匐在野草丛中不敢再动。
灰羽野鸟受惊般拔高飞行轨迹,翅尖搅动的云絮里,枪声的回响才姗姗来迟。
“我居然中弹了?这怎么可能?”
玛丽安娜心中一阵惊骇,在刚刚感到情况不对时,她便已经催动血脉的神秘学力量,将自己的部分躯体石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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