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颗古怪的子弹竟然轻而易举地击穿了她的防御,如同一只锯齿蜂,狠狠咬住她的右肩胛骨。
步枪在跌落时摔在远处,就算拿到,凭她如今的状态也没法使用。
“得,得先逃出去……不,不对……得先止血。”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变得越来越模糊,那颗卡在自己肩头的子弹一定有问题,她感觉自己来源于血脉力量正在如流水般逝去。
石像鬼那迟钝的触觉与对温度的感知重新变得敏锐,深秋的寒冷与精神紧绷的双重威慑下,她那雨披下只穿了套单薄军装的身躯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喉头隐隐渗出甜腥味,左手摸索着从身侧抽出佩剑,扎进土里试图撑起身躯。
“砰!”
第二颗子弹穿透小腿的刹那,玛丽安娜听见胫骨碎裂的脆响,剧痛如车轮碾过骨髓,肌肉瞬间痉挛成扭曲的绳结,她整个人栽倒下去。
脸砸进土地的瞬间,青草的腥味,混着血的温热,搅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难道……就要死在这?”
念头刚冒,她用着仅剩的气力试图让自己石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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