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脚上系着一张纸条,是儿童画本上撕下来的一页,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
「仙nV姐姐,我做噩梦了,可以来陪陪我吗?就一小会儿。——晏洲」
陆薇拿着纸条,站在门口,心里的天平疯狂摇摆。
理智说:不要过去。合同上写了,不能越界。他是一个病人,一个可能假装失忆的病人,一个身上藏着无数秘密的危险男人。你过去就是羊入虎口,就是自投罗网,就是你写过的所有童话里最俗套的陷阱桥段。
感情说:他害怕了。他在梦里梦见可怕的事情了。他只有你。
陆薇在门口站了两分钟。
然后她穿上拖鞋,抱着兔子,推开了季晏洲房间的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光线昏h而温柔。季晏洲坐在床上,被子裹到x口,头发蓬乱,脸sE微微发白,看起来确实像是刚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他看见陆薇进来,眼睛里立刻亮起了光,像是暗夜里忽然点燃的一盏灯。
“仙nV姐姐。”他的声音带着刚被惊醒的沙哑,“你真的来了。”
“嗯。”陆薇走到床边,把兔子塞回他怀里,“做噩梦了?梦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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