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洲垂下眼帘，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梦见你不要我了。”
他抬起头，望着陆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着Sh润的光，像是深夜湖面上倒映的月影，随时会碎。
“梦里你走得很快，我在后面追你，可是怎么都追不上。我一直喊仙nV姐姐，可你没有回头。后来你消失了，周围全是黑的，就剩下我一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
“和那天晚上一样。”
陆薇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那天晚上？”她问，“哪一天晚上？”
季晏洲摇了摇头，似乎不愿意多说。他往旁边挪了挪，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半边床。他的动作自然得像是他们之间做过无数次这件事，但他的表情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确定的期待。
“你能在这里陪我吗？就坐一会儿，等我睡着了再走。”
陆薇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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