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会结束后,季夫人把陆薇叫到了书房。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到顶的书架,全是JiNg装y壳的典籍,散发着古旧纸张和皮革混合的气息。季夫人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推过来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聘用合同。”季夫人说,语气公事公办,“你看看条款,没什么问题就签了。薪资从原来的月薪十万调整到二十万,另外你在季家期间的一切开销都由我们承担。”
二十万。
陆薇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接过合同翻了翻,条款很标准,无非是保密协议、工作职责、服务期限之类。但她注意到最后一页有一行小字:“乙方承诺在服务期间不得与甲方家庭成员发展超出专业范畴的私人关系。”
季夫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淡淡地解释:“这是常规条款,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陆小姐是个明白人,应该能理解。”
理解。
陆薇当然理解。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可以拿钱,可以照顾我儿子,但不能对他动心,更不能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本来就不会对他动心,他只是一个病人,一个可能假装失忆的病人。这份合同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束缚力,因为你们之间从头到尾就不存在那种可能。
可为什么签字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从书房出来,陆薇在走廊拐角处撞见了季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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