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之後就在那边,差不多两年,」贺行之说,「公寓在学校附近,走路能到,够用。」
「一个人住?」
「嗯。」
白庭修把咖啡杯放回去,不追问,只是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他大概已经猜到的资讯。
「你在Q大那边,」贺行之说,「住多久了?」
「大概六年,」白庭修说,「之前在E湖,那边离学校太远,後来换过来,就没再动。」
「一个人住。」贺行之说,这次是陈述,不是问句。
「一个人,」白庭修说,语调平静,「习惯了。」
两个「一个人」在桌面上放着,没有被特别标记,但都听见了。
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是爵士,音量刚好在存在和不打扰之间,把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垫得舒服了一点。
「你这几年去了哪些地方?」白庭修问,往椅背靠了一点,语气轻松,像是真的只是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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