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待了最久，」贺行之说，「硕博士四年，然後留下来教了两年多。中间去过P国，待了半年，是合作研究，W林那边有个团队在做和我相关的问题，去了，觉得还行，回来。去过V国几次，学术会议，东X和X都，东X太吵，X都合我胃口。」
「喜欢X都什麽？」
「安静，」贺行之说，「走路能到的地方很多，不需要一直搭车，街道的b例感很好，人和建筑的尺度不会互相压迫。」他停了一下，「还有那边的数学书店，有几家二手的，能找到一些在别的地方找不到的版本。」
白庭修听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去旅行会进书店。」
「不是旅行，是顺便，」贺行之说，「到一个地方，书店是必去的，这不叫旅行目的，叫基本需求。」
「那美术馆呢？」
贺行之停了一秒：「去过几个。不是主动想去，是被拖去的。」
「谁拖你去？」
「陆芷涵，」贺行之说，「她去M国找我的时候，说不去美术馆不算来过，然後把我拖进去，我在里面看了三个小时，她说她以为我会很快出来。」
「你在里面看什麽？」
「几何，」贺行之说，「有几件作品的空间结构很有意思，我在那几件作品前面站了b较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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